“真的吗?”烜叹气,“我好像又要被你杀一次了呢。”
“最后一次。”
“别这么扫兴,你也玩得很高兴吧。”
这次千灯先出手,却让烜更为兴奋。烜用身体接住千灯的春雪,他的魂魄以此为机会往千灯飘动。魂魄缠绕她的身体,妨碍她的视线或行动。
但千灯能忍耐冰冷的魂魄,即使目不能视也能够防御烜的偷袭。她躲闪、反击,逼迫烜后退。千灯每一次躲闪后她都会用最快的速度砍中烜的右臂,等到野武族人的右手快要握不住法杖之际她重伤他的右腿。
烜的愉悦感远远超过身体的疼痛,他一直保持亢奋的笑容,见到千灯反击时他激动不已,差点要浑身发抖,“得留小虫一口气啊,要让你看看齐世子是怎么被我凌迟的。”
冰剑断成三片,有一片被千灯抓住,猛地扎进烜的右肩。紧接着春雪刺穿烜的心脏,又在他的头上留下第二道重伤。此时的末伏已是苟延残喘,千灯洒在他身上的怒火令他笑得停不下来。
千灯砍断他的右臂、击碎他的两个膝盖骨,足以让人痛得晕厥。
烜眯着眼,微微咬住嘴唇,“你又赢了。”
千灯踢开法杖,砍下烜的脑袋,她将头颅和尸体搬到木屋,吩咐仁带走尸体,越远越好。
房屋被积雪掩埋,齐州于和当离赶来时就看到一双脚被埋在石头下,后方的羊圈也塌了。他们赶紧清扫积雪,所有人都在使劲,不愿偷懒。视线受阻,十指僵硬冰冷,他们搬动木块和石头,一不留神就砸中自己的脚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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