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起一把雪,放入嘴里,然后吐出,试着减轻口中的血味。他甚至抽出一块木炭,手指摸上黑乎乎的碳粉,擦在舌头上。
虽然他满嘴都是焦味,但人血的甜味已经深深地在他心中打下烙印。一旦他回想起那股味道,便无法避免地开始回味。
即使是现在,他也尽力忍住不要冲进茅草屋。
唯有静坐才能消除他内心的杂念,他伸直腰背,微微低头,与宁静的焰火一同度过今晚。风吹落松柏上的积雪,卷走篝火的温度,纵使风势压过火焰,只剩巴掌大小的火苗也能安安稳稳地燃烧着。
坐在暴风雪中的男人屹立不倒,在旁人眼里就是寻死的行为。没有奴隶劝他进屋,他们在屋里抱团取暖,手脚僵硬得很。
突然喜奴大喊一声,她匆忙退到屋子的另一边,抓紧衣襟,恼怒地瞪着眼前的灵族奴隶。这位奴隶吃了一半的肉,正笑嘻嘻地看着她。他指示四位奴隶抓住喜奴,强烈的风雪掩盖他们的动静。
“怎么,你就允许他喝你的血,就不能让我们尝尝你的肉?”灵族奴隶的手里抓着苍哀伯的短剑,“你的肉被他养好了,脸蛋滑了不少。”
“放开我!”
“我们还没尝过矮族姑娘的肉,应该会更好吃。”
喜奴瞪大双目,“难道阿户就是你们吃的?”
“对啊,我们花了十二天才吃干净他。你的话,十天差不多了。”
喜奴的四肢被人狠狠压着,她徒劳挣扎。灵族奴隶按了按她的胸口,寻找心脏的位置,他咧开嘴笑,持剑手开始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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