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雪轻轻铺在小宫室的四周,松树沙沙作响,仿佛置身在无人之境。熏笼刚开始燃烧木香,屋中的温度仍令人瑟瑟发抖,角落的地衣聚集大量尘土,壁衣破烂且陈旧。
他躺在床榻上休息,稍一转动身体床榻就会吱呀响,被子里的棉絮还散发出一股枯木味。身子躺得很不舒服,他揪开草席,发现木板已经腐烂。
他只好坐在床榻边,无所事事地盯着房门。胸口闷痛,他按压心脏,手指头感受不到诅咒的纹路,但他也不想再看一眼。
早饭非常丰盛,一个食案摆了四碟不同煮法的羊肉,每碟羊肉都装得满满的。另一个食案端着三小碗热腾腾的美酒,碗不足半个手掌大,但酒香如同顺滑的丝绸。他没什么胃口,只吃了几块肉,至于酒,他碰都没碰。
“给你吃。”
喜奴的头几乎要贴在地上,“我已经吃饱了。”
“你肯定没吃过这些,尝一尝吧。”齐州于夹起一块羊肉,伸到喜奴嘴边。
喜奴扭头避开。
他放下筷子,“这屋子之前住过什么人?”
“诸侯的使者。”
“有多久没住人了?”
“快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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