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划过夜幕,顺着弧度落到西边,掉在花海里。细犬疾速飞奔,它一下子就找到木头,边甩着脑袋边朝齐州于跑去,之后它放下嘴里的东西,对着齐州于甩尾巴。
齐州于摁着右肩头,挥了挥右臂,酸痛像浪潮似地涌现。他见细犬不知疲惫,自己却伤了胳膊。他刚捡起木头,细犬立刻咬住,一人一狗相互较劲。细犬用力往后拉扯,背部一拱一拱。他松手,往后跌倒,正好见到喜奴送来晚饭。
喜奴的额头有青色瘀伤,她因为没有及时清洗羊肉而被新来的膳夫打了。齐州于没有继续问下去,他快速吃完饭,告诉鱼奴用烧过的石头敷一敷痛处。
之后他带着细犬散步至绿湖,找了个草丛较高的地方,藏在其中,并令细犬背对他。可无论他怎么动细犬都不愿将后背交给他,他尝试快速溜到它身后,它一个旋转又面对他。
齐州于揉揉细犬的脑袋,“翠儿,我们不是在玩,懂不懂?”
细犬舔一下齐州于的鼻子。
“翠儿,你嘴巴怎么这么臭,别舔,你口水这么粘。”他迅速擦擦嘴巴,“乖一点,我可是在救你的主人。”
细犬坐下。
“你看看云中君,整天板着一张脸,难看得要命,我都没胃口吃饭了。”他走到细犬身后,“别动,再动的话你的主人就回不来了。”他的手按住细犬的背,见它真的乖乖坐好。
他的双手放在细犬的脑袋上,闭上眼睛。
[“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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