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屋星罗棋布,大街小巷整齐划一。百骇军的北部军营就在街对面,旗帜高高飘扬,上千名士兵正在军营里的平地操练。附近住着大夫,他们的房屋仅比银朱宫稍差一点。
更远处的房屋便是赤骥的百姓居住地,那里的街道开始弯弯曲曲,各条小巷因地势而上下起伏。一棵上百年的大树点缀着此地,周围是正在游玩的年轻姑娘。
各种各样的商铺应有尽有,食铺热气冲天,羊市熙熙攘攘,酒肆和茶馆川流不息,一辆辆装着花草的役车送往染坊。北边的城门大开着,姚国其他城池的百姓正带着他们的货物进城。
不同样貌的百姓三五成群,踏雪行走,平民中的法师用火法术取暖,或用风清扫地上的积雪。即便王宫被雷云笼罩,也不影响百姓的正常生活。
细犬边看边往西走,试图寻找麓田。但房屋太多,难以发现哪里是百姓家哪里是牢房。高墙很高,就算如此它也想一跃而下,冲破法阵。一会后它走到高墙的尽头,正好位于王宫的最西北角。
细犬发现远处有一座与众不同的房屋,类似宫殿,中间陈列各种刑具。三名狱卒拖动犯人,将其放到刑具上。犯人白发苍苍,很是显眼。
细犬躁动不安,来回走动,盯着那里似要咆哮。士兵十分奇怪细犬的举动,他们目目相觑。它跳上石头,前爪一部分悬空,稍不留神就会掉下去。
“你怎么在这?”
细犬听见声音,想逃走,但有人抱起了它。
云中君盯着狗,他双目敏锐,“哼,你是何人?竟敢占据我爱犬的身体。”他轻弹细犬的眉间。
刺痛锐利万分,仿佛有根长针贯穿他的额头,齐州于倒地,狠狠拍打前额。鼻腔的血味令他的脑袋沉重,像有无数条雷电在他脑中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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