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暂时躲在被岩山环绕的凹地,十分安全。凹地的三个方向有高大且厚重的岩石遮挡,岩石缝隙生长着两棵大树,树冠光秃秃,如同长矛一样齐刷刷地倒向凹地,让人误以为闯入敌人的陷阱。
风雪很快就停了,迷雾再度笼罩半座泰山,天与地不分彼此,灰白的浪潮上下翻腾。野狼归来,毫发无伤,跟在它身后的还有一匹母狼。齐州于睁开双目,他的身边多了两头狼。
经历漫长的旅途,他的模样早已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头发许久未梳理、胡渣凌乱又茂密、眼神平静且坚毅、身躯挺拔又强壮。
他像是在泰山生活了已久,比野人更加适应这里的环境。他拍拍公狼的前肢,野狼们躺下。孩子们胆怯地看着比栈车还要高大的猛兽,耒忍不住伸出手。
齐州于笑了笑,他抓住往回缩的耒的手臂,带着他抚上狼毛。
“它们为何会听你的话?”兰儿问。
“因为我给它们吃了我的血、我的肉。”
“真的吗?”水弟惊讶。
“哈哈,当然是骗你们的,千万不能学我。”齐州于走向役车里的刘四娘,发现她在提心吊胆,他马上露出嘲笑,“被野人吓坏了?”
刘四娘的双手擦擦脸颊,“仁和妘氏狼狈为奸,要不是我早早认输,早就被他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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