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伤口渐渐愈合,他没有使出太多的能力,伤口还剩下浅浅的红色口子。他握起拳头,而后慢慢放松,站起身时他头晕目眩,额头靠着树干缓了许久。
附近只剩下他一人,他知道自己不能浪费时间,可他视线模糊,大腿抬起时酸软无力。马前停在他身后,脑袋拱了拱他的胳膊。
齐州于一手抓住马鞍,另一手握住缰绳,将身体靠在它身上,暂时进入马厩里休息。
大火之后皆是乌黑焦木,不过烧毁的房屋和树木在冻冰之下,焦味也就闻不到了。喉咙干咳,他找不到可以喝的水。他的指甲刮过马前的大腿,不知马血尝起来是什么味道。
他拍拍马前的脖颈,撩开鬃毛,寻找可以下嘴的地方。马的脖子是个好地方,他站在马前的一边,侧过脑袋,准备一口咬下去。牙齿刚触及马肉,他便听到当离呼救的声音。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想起她之前做过的事。当离还在喊他的名字,言语之迫切和恳求。齐州于头沉沉,听到她的声音后额头痛得更厉害,可他还是走向她。
云层压着高处的几座山头,貌似要吞并下方的大地,乌云底部伸出灰白色的爪牙,沿着山脊缓慢覆盖。泰山巍然不动,再大的暴风雪也未能击垮它。
当离的右臂藏在树干后方,看不见她的右手在做什么,她两膝着地,脸上有伤痕,大概是泥土。齐州于没有走得太近,距离当离有两米远。
“咳咳,州于,只有你一个人吗?”
“十剑客和子渊在玩雪。”
“玩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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