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蝉取出最后一半的赤葫子,吞入腹中。
岩山血流成河,雷云为此发出轰隆隆的低鸣。北风吹来无尽的乌云,天际边缘的微光开始黯淡,在做无谓的挣扎。最终,微光还是消失了,泰山进入漫长的黑暗中。
暗愈深,影愈浓,时间好像被困住漫无边际的幽暗里,树木颤鸣,积雪纷飞。
“申时还没过,怎么天黑了?”许由呼呼喘气,他放下齐州于的双腿,肩膀靠着树干休息,“有没有水?”
小铜神也累得直喘气,“好安静,呼,他们是不是赢了?”
齐州于艰难转身,试图往岩山的方向挪动。
“别乱动,我们就快安全了。”小铜神按下齐州于的小腿,“我们不要拖他们的后腿。”
齐州于紧闭眼,体内疼痛简直没有减轻。他忍得十分辛苦,却担心侍卫的安危,“帮我拔出来。”
“这个?”小铜神指了指黑玉。
“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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