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阿嚏!”张婵站在内城一处门楼上看向南边的汴河,听手下回来的密碟汇报说是卢瑟一行人就快到达汴京了,本能的舔舐着嘴角,“有人想我了?还是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好像有点想念臭豆腐了,来汴京这段时间也找了几家卖豆腐的,就是没有那个味道,还有蜂蜜芥末酱,又甜有辣的感觉,啧啧。”
“都知,吕家的两位公子前后脚进了寇相公和王相公的府邸,不多时才出来,回到了自家的府邸后没再出来。”两名密碟过来复命,“他们是从宿州驿馆一路北上,在朱雀街分开的。”
“吕蒙正遇刺的消息先不要上报,回头我会告知官家,旅途劳顿,去休息吧!”张婵挥了挥手道,两名密碟抱拳退下后不久,其中一人又折返回来,“都知,这里有个你的包裹,在宿州驿馆有个小孩子交给我的,说是一定要交到你的手上。”
接过包裹,脑海里出现那个熟悉的身影,小坏蛋,居然猜到老子派人暗中保护,什么东西?
打开油纸包,里面躺着几根鸡腿,只是时间放久了,似乎有点味道了,不过还能吃,张婵咬了一口,“唔,还是那个味道,小家伙,有心了。”
三日后,吕蒙正和陈彭年所在的官船进入汴州地界,一个早上几波皇城司的密碟来回折腾,张婵派人在相国寺的码头边护宋众人上了马车,前往陈彭年府上,至此,吕蒙正等人回到了自己的府邸,不久要正式拜访寇准和王旦。
一路北上,泉州进的榴莲被消耗一空,就连不怎么喜欢这个味道的卢斌,每天闻着大娘子嘴里的榴莲味道,也是深受感染,特地去周桥逛了一圈,愣是没有找到刺果的踪影。
马车刚刚停在陈府前,吕惟简就带着两张房契过来了,“这两张都是靠近周桥的商铺的租契,你不用担心租金,我们都很期待你的美食,好,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来得快去得也快。
在陈府叨扰了一天,卢察便带着几人去了汴京的家里,向自己妻子介绍了一番,老夫人倒是很开心,一下子多了两个侄孙,特别是看到卢瑟,那是真喜欢一直拉着卢瑟在那里说着悄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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