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彭年没有说话,这话从一个孩童的嘴里出来怎么都觉得别扭。
“听刘教谕说,府衙来人说要检查你们的豆浆制作过程?”陈彭年忽然话锋一转,“后来怎么样了?”
“告示是贴了几天,不过一直派人来,反正生意天天都在做。”卢瑟不以为意,“无非是操作过程中的失误造成的,这么不依不饶的做法,无疑有索贿的嫌疑。既然他们不主动提,我们就装傻。虽然爹爹在福州府当个主簿,但是也管不到府君啊。”
卢斌在福州府担任主簿,陈彭年早就打听到了。就连卢察三日后途径泉州,都已经有消息传来。
“安心的做自己生意吧。”丢下这句没头没尾的话,陈彭年坐下开吃,“这几天天天都想着你们家的炸臭豆腐,你说你小子的脑子是怎么长得,老夫在汴京也吃过,就是没有这个味道。”
“蹬蹬蹬”上楼的声音传来,包厢被开启,“七少爷,王家二管家来了,就在门外。”
“让他进来吧。”卢瑟起身道。
“七少爷,那两个阿拉伯人已经....”说到一半,惊讶的看了眼吃的正嗨的陈彭年,“没事,陈叔不是外人,你继续说,那两个阿拉伯人怎么说?”
“哦,那两个人说大少爷随时可以带着人过去他们的驻地,那些奴隶都已经被带到指定的地方等候大少爷莅临。”二管家点了点头,一口气说完,“现在就走吗?”
“阿拉伯人?你忽然找阿拉伯人干什么?”陈彭年来了兴趣,“我...我听说市舶司一直跟阿拉伯商人做生意,也没见过,能不能带我一起去看看?见见世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