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饿了啊!”卢瑟抱怨着,不情不愿的被赵允让拉到了船坞里,李皋正被五花大绑躺在角落里,嘴唇干裂,脸颊惨白,看样子脱水严重。
“哗啦”一瓢水浇了上去,水涌进了毫无防备的李皋的口鼻里,他一个劲的咳嗽着,还不忘舔舐着干裂的嘴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李皋要是敢眨个眼,就是你养得!”
“不是中气挺足的吗?谁给我谎报说快不行了?”卢瑟转头看向赵允让,“来人,绑到战船船尾底部去,看他还能撑几天?”
“要杀便杀,不用这般羞辱我!”李皋急了,老子嗓子都冒烟了,哪里中气足了?这小王八蛋,又不是你降住了李某,有本事咱俩单挑。
“杀你?多没成就感?”卢瑟蹲在李皋面前,伸手在他的脸上身上摩挲了几下,“唔,去,那个最新研制的火药包过来,就放在这里,在他的肚子上开一道口子,将火药包塞进去,然后取根引信来,我们得计算引信多久能够点燃火药包,顺便测试下威力,看能把这厮炸成多少大小的等份!”
李皋挣扎了几下,但是麻绳绑的实在是太紧了,加上几天滴水未进,确实饿了虚脱了。
赵允让有些犹豫,但是吕惟简深知卢瑟的性格,命人取来一只木箱子,取出一个简易火药包,递给了卢瑟。
“给我干什么?把他上衣解开,从胸口往下切半根手指深浅的口子,足够塞进去一包火药包了,特么当然是你们成人的半根手指长!”卢瑟踹了吕惟简一脚,“我的整根手指都未必能够破开他肚子上厚厚的脂肪层,到时候弄得满地都是黄不拉吉的油脂,恶不恶心?还吃不吃饭了?”
“住手!”李皋急了,也是真的怕了,他没想到这伙人里,唯独这个看起来最无害的孩童最为阴险毒辣,什么阴招都能想到,“我服了!”
“啥?没听到,再说一遍!”卢瑟凑了过去。
“我服了!娘的,脑袋掉了碗大的疤,老子说服了!”李皋羞愤难当,好在跟着自己的那些兄弟都被杀了,要不然传回去,以后还做不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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