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姜子瑜很是不屑的撇撇嘴:“听说自从陇九爷剑挑摩云后,这天下的年轻豪侠们都爱去杀山匪,现在山匪怕是比“少侠”还少了,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随便找了几个老农杀了充数。”
李桃英听到这,默然道:“若我练不成武功,我李家的人会不会也有那么一天被充了数。”
姜子瑜正在摇扇子的手停了下来,缓缓将扇子一折一折收起道:“师弟,我伯父当年与安扬镖局争镖,被人一刀斩断手臂,死了。我叔父合并了安扬镖局,虽然我不知经过,但想想也明了当年安扬林家的下场。我父亲没有武学天分,读书成了当朝学士,官拜侍郎,又如何?每年给双榕、一字剑派、陈家、刘家等各家各派的年礼还少么。镖行给朝廷和各大家跑腿帮忙的事也不少,有个长短大小事,还不是得看他人脸色。我偌大的安顺镖局,河南道镖行龙头,只有我叔父们和我寥寥几人能顿顿功膳,旗下镖师一辈子买不起一口好刀。为什么?”
姜子瑜把扇子在手里砸了砸,自答道:“就是刀不硬。刀不硬才靠这些委屈的办法奉食求全。若刀够硬,便是陇九爷那般,无人能直呼你名!便是四大世家这般,都是别人见你的鞋,谁人敢看你的脸?”
李桃英听着,想起跟随父亲前去双榕派抄写武功的事情,自家十六个汉子挑着去的金银财货,还有两个给范家做记名弟子的表妹,只换回来了一本没有几两重的秘籍,心中滋味难名。
姜子瑜见李桃英有些沉重,复又轻笑道:“当然,咱们武功尚未有成,该迎奉还是迎奉。走江湖可不是只靠刀,还得靠耳朵灵通,靠眼睛透亮,不然就不是刀硬,那是脑袋铁。”
“今天,师兄就教你行走江湖第一招,这招叫明白!”
喝一口汤,开扇拍案,姜子瑜学着说书人的口气道:“走镖呐......不是,是走江湖呐,可以不辨黑白,不辨是非,但想走得远活的久,就得心里明白。一是明白哪些人你惹不起,该缩缩,该退退。二是明白什么时候该动手,老虎先扑牛后跑。三是明白你自个儿的面子有多亮,里子有多厚。说到这,师弟来京后有三件事就差了明白的火候。”
李桃英适时问一句:“哦?请师兄指点。”
姜子瑜“玉剑有香”狂摇道:“昨晚吃酒,师弟不该拿四大世家跟一字剑门的人做比较。虽然你是说好话,但师弟不明白江湖势力间的关系人事,若是其间有仇,平白遭人记恨。而且四大世家威权太甚,你拿其声名去捧一字剑门,咱们自己人说着玩也就算了,若让四大家的人听了,两边不讨好。这里就给你说说现今武林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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