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面光明媚的清秀女子,这会儿泪水搅和了尘泥,满脸污渍遮不住紧张和害怕。她见得白堂一一施针完毕,忙问道:“救活了么?”
白堂指点着几个被松针扎成刺猬的汉子道:“咱小俞镖头内伤最重,胖子外伤最重,大个儿伤最轻,但他功夫弱......这么说吧,各个都是生死看命的地步了,我也只有一线生机的办法。”
陶苏听了不见悲色,反倒是心头猛跳。她知道白堂这人平日多不着调,但这救人的功夫,他说有一线生机,那便能当九成的机会来理解。
可未等她脸上露出笑,又听到白堂道:“至于殷涛么,伤不是最重的,功夫却是最弱的,死了。”
陶苏闻言,想看又不敢看床上的殷涛,脑子里却莫名浮现林客南被剑斩的一幕,心下更哀。
白堂见她又累又怕,又喜又哀,精气神都泄了多半,忙道:“不过,若是你想他活......”
陶苏本已头晕目旋而不自知,听得此言忙来了精神,一把抓了白堂肩膀喊到:“当然!一个都不能再死了!”
白堂愉快轻笑,手上施展救命的功夫,在殷涛身上点按着,眼睛却看着陶苏双目,道:“那他便活了。”
话音一落,陶苏便听到了殷涛微弱的呼吸,而白堂仍是风轻云淡的轻笑道:“不过我也只得帮他们不死一日。若要活过来,还需要些药物。”
陶苏闻言,稳下了心神。这才发现白堂眼睛盯着她,一手为殷涛施针,另一手却悄悄轻按住了她的手。
忙把手从白堂肩上缩回,深吸口气道:“医治所需,交给我吧。”这便寻来纸笔,都不及研墨,只一刀捅开死去龙驹,以血代墨,记下白堂的药方。
写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陶苏停笔道:“还有么?可别有遗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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