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苏这时气喘吁吁地赶到了药局,见着这拥挤场面,扎紧了包裹就往里钻挤。被推搡的江湖客们瞬间开骂,有脾气不好的就要与陶苏角力过手。
陶苏这会儿心里只有救人的念头,也不似往日的谦让了,一边与人推抢,一边掏出腰牌喝道:“镖局救急,请快避让!”
正闹着,一条魁梧的劲装汉子排开队伍,推翻了好些伤病,近前一把夺过陶苏手上腰牌,顺手按住她肩膀便让她动弹不得,厉声喝道:“哪个镖队的不懂规矩?蓬头垢面的,来此丢镖局脸面!”
众人闻声看去,是四方门看守药局的领头,乃是行走一级别的,皆噤声退让,被他推翻的也只默默忍了,不敢再嚷。
唯独陶苏没被吓住,急急道:“郑爷宽恕,我家俞镖头及一众兄弟受了重伤,求急药救命!”她平日就为俞子将镖队里外行走,人又机灵,四方镇里要紧的人事都打探得清楚,镖队买药也多来此,故而这里的人她都是记得的。
那郑爷虽不记得她,但看她认识自己,神色模样又的确着急,便放开了手,又听得她家镖头姓俞,而且受伤等药,郑爷忙把腰牌扔还,肃容道:“跟我来。”
陶苏这便跟着他入了药局,所过之处,众人纷纷主动避让,再没一个敢叫嚷的。
穿过层层排垒如墙的药柜,绕过幕幕垂挂如林的屏帘,到了后堂。郑爷敲门示礼后,带着陶苏入门,里面坐个看书饮茶的老者。
郑爷方开口喊了声“刘行走”,陶苏便自上前递上一叠方子道:“我家镖头等这些药救命,要快!”
刘姓老者面露不虞,听得郑爷说了声:“是俞家子弟。”这才放下茶盏去接药方。
随意看过两眼,刘行走气急败坏道:“你这是救人还是倒卖药材,这里怕不是有几大车的药,当饭吃也够饱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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