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咳嗽，一边撑腰护腹站起身来，好似个寻常老头一般，眼中悲伤与庆幸间杂。

        他挥袖拂开烟尘，却是一愣，只来得及张了张口，便天旋地转。他最后看到的，是一柄熟悉的一品长剑，和一具熟悉的无头尸体......

        陶苏把手中长剑扔在剑主人的头颅旁，垂首默然，阵阵泪水落到地上，打得焦土滋响。

        此外，四下一片死寂，再无生气。

        直到一声虚弱的马嘶远远传来。

        陶苏侧头，朦胧里看见一匹高大白马在远处站了起来，仰天嘶鸣，越鸣越亮。

        本是最先倒下的“踏浪”，吃了封王江喂的解药，又在陶苏等隔火的空地里撑过了火，竟然在最后又站了起来。

        陶苏转身朝白马走去，边走边抹去泪痕，把灰脸抹成了花脸，又挤出了平日的笑，这该是笑给她自己的。

        身后，扬起的尘埃，也渐渐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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