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实力虽然远比不上武林人夺人生死的强悍,但用处可也不少。
两边就这么边走边聊,双方都有意贴近的情况下,几步路下来就熟络了许多。
廖三显然清楚俞子将一众的情况,带路的同时,也与俞子将等介绍着四方镇里的街角巷弄。
平日里镖队都是在大街面上来去,也就是分号、药局、驻地院子三处来往的多,吃饭喝酒都只出去过一次,对这住了快一年的镇子还真个陌生。
穿过广场和大街面,众人拐进小道转到街背后,这里是一片清净的宅邸,其间青砖铺路,砖瓦亮丽,青杉翠榆点缀雪色,高墙内外寂然静谧。这里多是四方镖局在镇子里有头面人物的私产,住着的有大镖头、行走,有俞家在四方做生意的偏房庶子,也有像俞子将这样的镖头,当然,是比他有钱、有根基的镖头。
显然林客南是住不起这样的宅院的,众人又穿行了三五条巷子,眼前开阔了。
开阔是高墙变作矮屋,与俞子将众居住的院子相仿,只是土墙高低参差,茅顶瓦檐形状不一,门前小道也是各色碎石铺就,倒也有一番错落的别致。屋外道上雪地里,马蹄印子都朝着一个方向去,屋子里还不时传来稍显稚嫩的呼喝,这是有孩子练功习武,也是生动的景致。这里多住着镖头镖师和常在四方镇做买卖的商家。
廖三仍不见停步,又带着众人走了一刻,行到了碎石路的尽头,顿时热闹嘈杂。
这里放眼去都是凌乱的棚户,没个正经的院落门房,寒风在门板草盖里吹打,其间还有鸡鸭猪羊的动静和气味,被踩成黑水的积雪泥泞成过道,无数破衣烂衫的行人在其间大呼小叫,吵闹着,穿行着。脏乱与吵闹一眼望不见头,仿佛与先前是两个世界。
俞子将皱眉环视,封王江干脆以袖遮了口鼻,廖三笑着为众人解释道:“这里住的都是镇子上讨生活的苦力、脚夫、佣人......同时也是扒手、泼皮、赌鬼一流,都是些草芥小人,老鼠一般。”
廖三在前面引路,褴褛的路人纷纷避让,不时有獐头鼠目、眉斜目歪的朝他招呼,喊一声三爷算是礼貌,眼神不时看看俞子将等人的佩刀和陶苏的身段,暗自闪着奇怪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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