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堂看着摇晃的门,面色平静如常。
应该说并不如常,毕竟平日里他总是乖张的模样,从未有过此刻神态,像个泥塑菩萨,没有表情。
“我闻到了,你有痛苦和愤怒的味道......尽管她有一副好身段,也不过是个女人罢了。”山君扒着桌沿,大眼呼扇,很是好奇的样子,似觉着白堂犯不着如此。
白堂伸出双指,自桌上夾起被退还的礼物观瞧,似在思索。
“我非痛苦其人,非愤怒其事。乃是痛我之痛苦,怒我之怒。”他轻语一句,面无悲喜。
言将毕,山君似感受到了什么,小猫炸毛样急急后退,磕歪了桌子,打翻了凳子,直贴到墙角柱子瑟瑟发抖,瞪大的眼中只剩下恐惧。
正好一声震惊百里的滚雷凭空炸开,电闪照如白昼。
山君透过窗户朝外看去。
风暴汇聚,光暗易色,顷刻间已全是天狂地乱的动静,好似魔主自天地间推开了一扇门,便要驾驭着无边灾祸降临人世!
山君忙蹲下身子不敢再看,却发现屋子里依旧静谧,只一盏微灯照得白堂一身暖色,如隔两世。
她这才明了,这里,便是那风暴的中心,那魔主降世之门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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