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后,清晨,哥俩正坐在里屋一起盘算。
“算好了,哥,总共是二两二钱......”
俞子珉手上拿着账本,确认无误后,有些忧郁的给俞子将报账。
俞子将再次向兄弟确认:“我能分多少?”
“一两一钱。”
“八个人我能分五成?这些日子我可没出过镖,封胖子和白堂也没出活,可全是你们跑来的辛苦钱。”
俞子珉扒着指头解释道:“除去镖局的抽成,镖头先抽一半,剩余镖师分一半,再剩下的趟子手和杂活们分。这是规矩,无论你干不干活。咱家以前也是这般。”
俞子将长叹一声。也不知是镖局尚未信任他,还是谁下了绊子,镖队开张一整月了,只做了些送信跑腿的活计。
俞子珉以为堂哥是替底下人感慨,宽慰道:“哥哥不必替我们叹气。江湖自来以武功分高低,凭实力坐尊卑,天经地义。况且我等做活的自会钻头觅缝,多少能扣些油水找补。那封镖师不愿做跑腿的活计看似得了便宜,其实定然没有林镖师到手的多呢!”
“那是人家才懒得瞧这点毛毛钱。”俞子将现在说不出的惆怅,惆怅他自己。
之前白堂把他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双功齐练,不动手还真个有疗效,可如今双气壮大后,阴阳交融便会生出那强大的古怪内气,而其武学修为不足,肉身精体尚不能承受其强,这便又有走火之危,性命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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