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镖头很郁闷,出发前自家大镖头的狠话现在犹在耳边响:“那个敢姓俞的只有两条路,要么死,要么收下当狗!若让他走出第三条,那你便只有一条路了......”
俞祖莲的脾气他是明白的,虽然只是一时的气话,但也绝不是随便说说。
但是另一边的俞祖芝,很显然也不是个能随随便便得罪的主。
当然,这些都是远虑,近忧则是那个突然在镖局里响起名声的俞子将,这更不是个能随随便便让你捏死的角色。
曾亲身体验过其武力的苗镖头,这回宁可装病也不出镖,便可知道这是块铁板。
所以汪镖头可不敢乱来,是有备而来。
先走一步偷袭,若能直接杀了镖物,那俞子将便没理由与其等拼命,再让其相熟的高仙劝降,算是给俞子将一个台阶,一个倒向俞祖莲的台阶。这便是他裹挟高仙前来的缘故,这一策若成,俞祖莲大镖头手下多出两个镖头,当是能顺利交差了。
可惜就差分毫,那俞子将虽然是个年轻的镖头,却还是让他瞧破,果然不是个简单人物。
如今这般,汪镖头只得另走一步对策。
“俞兄弟,此人为朝廷做狗,却敢吠上我四方的门,门中若不给朝廷些颜色,岂不是在江湖上丢了面子?何不这样,俞老弟割了他脑袋,送去给那采访使长长见识,我等联镖就算上老弟一份。这几日其所收银钱也尽归老弟,老弟绝不会吃亏,我等也都好交代?如何?”
听见汪镖头这番说话,被几圈人马围在最里的铁老大脑袋一“嗡”,坐地上小声碎念道:“我...我乃朝廷...朝廷命官......”他仿佛看见一旁高大的陶九狞笑着伸出大爪,一把拧下自己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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