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九终于是忍不住了,怒吼一拳砸去,那镖师出掌相迎竟被打退,恼羞之下运足内气又是一掌,陶九叠臂抵挡被拍翻在地。
那镖师过去踩住陶九胳膊,一指陶苏喝道:“唱!”
陶苏终是绷不住笑脸了,切齿咬唇,不让打转的泪留下。
人群里,有人正冷眼旁观,虽是冷眼,又含着火光。
只是心头记着旁人的劝:“若要往后安生,必得咽下眼前这口气......”
又想着方才的歌:“挨打自站稳,受气低头认......”
再一番自省:“行道走镖都是刀头舔血,这点场面我又如何耐不住性子?”
“我与他俩挣来地髓,又分了好药,他们为我受点气又算得什么......”
“他俩武艺不精,受气吃亏天经地义。俞家我一个都惹不起,受气吃亏更是天经地义......”
想着想着,头一痛,昨日的那口大钟又在头里震响,满脑子都是那个画面声音——陈兆行高坐大喝:“你撒谎!跪下!”他不自觉地在人群里单膝跪地,双手抱头,凤眸里的火却是越烧越旺。
他没有听见,这时一声洪亮的大喊响彻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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