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苗镖头总算坐不住了,一把掀起面前方桌砸向封王江,又隔着桌子一掌打出。
桌子空中四分五裂,一掌一拳对上,苗镖头只觉拳上内气如金水浪涛阵阵拍来,一阵猛过一阵,沛然难当!他忙在手骨断裂前卸力后撤,惊怒望向封王江。
封王江傲然雄立,指点着对面疤脸与一地镖师道:“你,自断一臂。你们,唱个小曲认错便可。”
苗镖头败在个镖师手下,正是又气又恼,又想起自家大镖头的交代,指着封王江喝问:“你等私自揽客在先;我过问时那大个儿又动了手;你作为镖师冲撞我这个镖头,现在又要立私刑......你等还有四方门的规矩么?我必要向大镖头、总镖头讨个公道!”
封王江闻言一愣,本是听到陶苏唱歌,又见着陶九挨打,一气之下就想揍揍这些恶人出气,却没想到这人还有理有据的,倒是自家这边的错了?
陶九这时吼道:“是你先抓了小姐,小姐挣扎,你就掰折了她胳膊!我......我才动的手......我忍不住......”
“胡说八道!我方才所言哪一句是假?”苗镖头见着封王江打了隔顿,就想用话术把陶九压下去,把理给占死了,让自家大镖头为自己出气时有个话头。
陶九还不服,却被陶苏拉住,陶苏还朝着封王江轻轻摇头,
见此,苗镖头冷笑,他知道了对方还是不敢把事闹大。这心头一定,便要乘胜追击,想把对方的责任坐牢实了,指着陶九喝道:“趟子手也敢当我的面撒谎!跪下!等候......”
“你让谁跪下?”不等疤脸说完,人群忽地被分开,陶苏、陶九见到了齐喊一声“镖头”。
黑衣黑刀的俞子将走来,这哪是什么小白脸,额头青筋鼓动,双眼冒着冰冷与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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