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双眼睛都朝着其余两人打量,三人心中也各自衡量,既怕以一敌二,又怕被渔翁得利,便对峙起来,没哪个先动手。
刀上的光渐渐掩下,倒是俞子将先放下了姿态道:“还是那句话,地髓所在我真不知道。”
范天明与山君对视一眼,道:“这才半年吧,你竟能使出‘大日天煌’?好高的天赋,好深的城府,好厉害的‘阴阳圆明’!”
俞子将听了也不回话,心里回忆着封王江平日的做派,飒然走到山君对面椅前,拄刀威坐,冷目环视,有些岳立渊渟的味道了。
范天明瞅了俞子将一眼。方才这俞子将突然亮招,他还以为俞子将是个扮猪吃老虎的,想要与范家做上一场,将地髓纳入其手。那招大日天煌他再熟悉不过,的的确确不是假的,非一品的内气不可使动。若动起手来,他与这俞子将放对,范家其余人等可挡不住那小山君,况且他有伤在身,自觉心虚。好在看这俞子将还有回旋的意思,若不动手,自然可以听听他的想法。
“俞镖头亮了本事,却又不想动这刀兵,看来是有话讲。”
俞子将暗松一口气,面上保持住格调,微笑道:“商良自尽嫁祸这一手,不过是挑拨我等的烂招,我的确不知地髓所在。不过,既然知道了重宝就在这里,只没个准信就不找了么?若是两位想要放弃,便自离去,我可是要挖地三尺的。”
范天明冷笑一声道:“这里已是我家,我还能去到哪里?倒是你们,若今日让你等离去,明日十二地君、四方门、双榕派纷纷上门......我宁可此时来一场,不为地髓,也要为了全家性命。”
武功高就是好,这范天明也算肯打开天窗说些亮话了。俞子将点头道:“既然我等互不信任,我倒有个办法。”
“那商家应是都吃了地髓,可见那东西不是孤品,咱们自可协力找到那地髓,见者有份。有了共同利益,自然得一起保密,相互信任,岂不是皆大欢喜。”
范天明心里一动,却故意皱眉道:“你说商良没有交代,又说能找到,到底有个真话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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