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哪吒在旁边听完心中大急,出言道:“父王!”而后看了下李靖又道:
“孩儿有这般法力,尚且战不过弼马温,叫他打伤了臂膀,若父王亲自上阵,就算真能擒住那猴子,也难免要折损无数的天兵天将,请父王三思!”
“难道叫本帅无功而返!”李靖盯着哪吒沉喝道。
“父王若定然要战,那孩儿再回头,与他决一生死!”哪吒说完转身便要再次出战,不料刚才心急未曾调养,臂膀传来一阵钻心痛意,一手捂着臂膀痛闷了一声。
李靖看着哪吒面露痛苦,脸色微不可察的一动,虽然在大军面前表现得面无表情,冷言冷语毫无父子般的关怀,但心里却是极为在意哪吒的伤势,心里略做挣扎,而后深吸了一口气叹了一声道:
“也罢!哪吒,别去了,你伤成这样,已经不能再战了!”
“父王,今天容孩儿讲句大逆不道的话来,要不是咱们先前小看了弼马温,又怎会突生战端,说好了要招降于他,却只聘他做个马夫。”哪吒看着李靖替孙悟空感到极为不值的说道。
哪料得李靖收起之前表露的一丝亲情,抬起高傲的头颅极为轻蔑的说道:
“无知野猴,不知弼马温就是马夫,怎能怪是别人所骗!”
“他无知,便该教他,怎能欺他,难怪他要反抗!”哪吒争辩道。
“你被他伤成这个样子,还帮他说话,你们已经交上朋友了?”李靖撇了眼哪吒说道,面对李靖的质问,哪吒没有否认,而是用一种缅怀的口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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