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曾经的钟洁定然会漠视一切,但现在的钟洁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女,族人明面上拒她千里的态度,背地里的小声埋怨,纵然她再如何迟钝,在敏锐的五感下心里也已经一清二楚。
接连遭人嫌弃的感觉,让钟洁体会到说不出的酸楚,一颗颗泪珠从她脸颊滚落,还未落地就被衣服上的绒毛吞噬一空,正如她心中昨日升起的希望一样,在今早消失得无影无踪。
回忆起阿妈临走时的话语,‘你一定要成为族长,用这身天赐的力量保护族人’。少女用力擦拭眼眶,想要将眼泪停住,作为族长不该如此脆弱,可泪水却好似在跟她作对越流越多,仿佛这段时间发生的许多伤心事都化作了眼泪,让她难以抑制心情。
钟洁泪眼模糊地望向门口,帘布上画着蛮莽部落信奉的星神图腾,她有太多不明白的事。
为什么一向和蔼的叔叔婶婶会讨厌自己?
为什么伟大的星神要说自己是带来灾难的祸星?
明明每次星神祭祀她都在发自内心的虔诚祷告,每次星神祭祀她都献上了最多的猎物,可还是没有让阿妈的病好起来。
“族人的认可,星神的恩眷,还有一直疼爱自己的阿妈……所有的东西都在失去,自己好像就只有阿妈留下的这处居所了。”
钟洁正这般失落地想着,眼前的星神图腾突然开始抖动,四周墙面也在此时进行坍塌般的剧烈摇晃。随着扎根土里的木桩被骤然拔起,整个毡帐被一股莫名的狂风席卷升空,连带着屋里的所有家具,都如断线的风筝遥遥远去。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以至于钟洁都没有反应过来,当有些刺眼的阳光照到脸上时,她才从意识到家没了。
“段飞心,你怎么把这给拆了,这里是钟洁的家,咱们该敲门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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