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债过程中,白行且对柳念始终是笑脸相迎,完全没有掌门该有的架子,就像关心自己的亲儿子一般,谈话内容也多是关心柳念的身体状况,极少提及债务一事。
这不由得让柳二念萌生了一个想法。
“大念,你说我要是叫他一声爹,能不能让他把这债给我销了。”
“二念,以白行且对你的关心程度,你要是真叫了他一声爹,他肯定会不假思索地收你这个儿子的。
只不过,这债肯定还是要还的!”
“那我还是不叫了吧……”
在告别白行且后,柳念回到了浩气山。
院中,屋舍与果树多半已被厚雪掩埋,唯有安放在栀子树下,一大一小两口酷似棺材的疗养舱,未被雪花侵染分毫。
因为在离开之前,柳念心知自己可能会跟掌门打一架,为了不吓到两个徒弟,他需要让两人安心睡觉。
所以在棺…咳…疗养舱上编织了抗寒,保暖,通风,安眠,隔音的法阵,又担心战斗太激烈,波及到两个徒弟,还在周边布下了防御法阵。
半晌过后,柳念解开防御法阵与安眠法阵,将两口…疗养舱,带到了屋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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