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成天起身点燃桌上的烛灯,转身看向所来何人时,刚转身,就听到一声女声,心想还好父母外出,不然又是不知如何解释。
“啊!”
“恶人,不知羞耻!”
容成天这才发现自己还未穿衣物,不过也万万没想到一个女人会来自己家中,连忙在桶边拿起白袍穿在了身上。
“这位姑娘,不知为何深夜拜访。”容成天说道。
白玉儿的脸上还有些许红晕,嘴角上扬,看起来特别气愤。说道:“真是不知羞耻,让本小姐看到你这副摸样,本小姐说不定哪天就要让你好看。”
“这位姑娘,你深夜无故闯入我家中,受害者应该是我才对,不过敢问姑娘名讳,在下日后好去拜访。”容成天一边说一边敞开身上白袍,一边擦拭身上水迹。
白玉儿暗叫流氓,转过身去。
“你这人真不害臊,说正事,本小姐姓白名玉儿,这次突然来找你,是因为家父一直比较相信卜算一说,刘天正大师为我父亲卜出你与我家中有缘,又卜出此时来最好,故而突然拜访。”说完,白玉儿脸色又是一红。
容成天很是吃惊,能请的动刘天正大师的人又是姓白,想必就是那须州州城的白家了,要知道刘天正大师在晋国内闻名已久,而那性子也是怪异,只为有缘人卜算。
听说几年前有一散修仗着自身是修士,想强硬去胁迫刘天正为自己卜算,自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过那名散修的消息,而刘天正却安然无事,自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去逼迫刘天正,都是想尽办法的讨好。
容成天看着白玉儿,看了看后,略做思考,说道:“行,我跟你去,玉儿你看光我就要对我负责的,我刚好去跟老丈人谈谈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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