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闪过一抹无奈之意,他虽然已记不清蛰伏在大夜王朝这几十年时间内的所作所为,但他明确知道,这副指挥使不是他埋放的人。
他知道,这个锅他背定了,谁叫他是蛰伏在闻夜尽眼皮底下近百年依然安然无恙的人呢。
“彭兄是认为,这副指挥使是我的人?”曹御苦笑道。
“自然不会一口断定,毕竟闻夜尽的手段在那摆着的,不可能百分百相信他放出来的消息,但。”彭志远话锋一转,“曹兄你曾在闻夜尽眼皮底下蛰伏谋划今日之大春国近百年时间,若真这般猜想下来,曹兄你也不是不可能。”
曹御眉头微皱,知道自己如果拿不出合理的证据,自己可能无法善了。
他脑中刚闪过一个念头,心头就浮现对守护长老的承诺,不将这近百年时间内所经历之事告知外人。
不知怎么的,他对心头这个念头本能地选择服从。
曹御视线在二人身上缓缓扫过,凝声说道:“如彭兄所说,所以我曹御在这事上是百口难辩,但能想到这些的,除了彭兄还有闻夜尽。
此刻我三朝达成结盟,攻守一体,再加之有我朝守护长老镇守威慑闻夜尽,闻夜尽很难强行攻破我三朝结盟,他统一北境之事难以完成。
他很难从外部攻破,那就只有让我们从内部瓦解,不说能不攻自破,但至少能给他一丝丝破绽,他好见缝插针将这丝缝隙扩大,到时我三朝结盟恐怕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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