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闻夜尽话中的‘大春皇上’四字，曹乾瞳孔猛地一缩，继而瞬间恢复如常，摇头失笑，“呵，皇上？若朕身后是皇朝，朕还需要与你这般墨迹？”

        当年他将大春皇朝疆土交给凌相化作北境，以他对凌相的了解，凌相不会食言暴露他的存在，所以闻夜尽定然是根据一些蛛丝马迹得到了部分残缺不全的信息，曹乾就避实就虚回答闻夜尽，同时也借闻夜尽的反应看看闻夜尽到底知道了多少信息。

        闻夜尽负手凝视曹乾，并未因曹乾这话放松对曹乾的戒心。

        如曹乾所说，如果曹乾建立的是皇朝，完全没必要与他闻夜尽这般墨迹，直接发兵灭了就是。

        并且，九境天下是大臣皇上凌相一手布局，凌相会将一方皇朝放入一境？这不是自找烦恼？

        就算曹乾身后不是皇朝，但曹乾能进入他父皇闻夜尽的视线，就已经证明曹乾的不凡，更别说曹乾还在北境潜伏了数百年。

        曹乾身后的势力绝对不简单，甚至比他大夜王朝还要强上几分。

        并且。

        曹乾这是为何而来？

        潜藏到他皇城烟柳城下方，隐藏在封存大夜王朝龙脉的龙脉空间外，意欲何为？

        闻夜尽凭借大夜王朝之主的权限，神识穿过数千米的距离监察皇宫外战场的情形，曹御正在小心看护陷入昏迷的守护长老，老太监在指挥战场，见那里也有一个曹乾在指挥人马与他大夜禁军战斗，眼睛一眯，心头闪过一抹冷意和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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