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雨越下越大,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两人在屋里烦闷不已。
苏历陡然对李扬道:“我们干脆留书一封,就说意外得知消息,有人准备加害福王,我等即刻到洛阳去救福王,如何?”李扬道:“这倒是个好法子,福王朱常洵是皇上的爱妃郑贵妃之子,可他却有个哥哥叫朱常洛,是一宫女所生;所谓立长不立幼,可皇上却偏偏想废长立幼,立福王朱常洵为太子,却遭到了群臣的极力反对,引发了长达十五年的‘国本之争’,最终朱常洵没能当上太子,而是被封为福王。”
苏历淡淡道:“皇上因宠爱郑贵妃因而喜爱福王,福王就藩洛阳已三年,我等若假借救福王之名逃难去洛阳,此乃名正言顺之举。”
李扬点点头,遂取来笔墨纸砚,精心的涂鸦了一番,置于桌上用一刀鞘压着;苏历则准备好了所有的出门行装,还有弓弩刀剑。
深夜子时,整点出门。
穿蓑戴笠,奔走在雨夜下,很快就到了西城城门之下,再次以假借公事为由唤了城门守卫开了城门,扬长而去。
马不停蹄,竟连夜向西南疾驰三十里。
天已蒙蒙亮起,暴风雨已停息。
这里荒郊野外的,一阵阵鸟兽之声环绕在耳边,四处古树遮天,花草茂盛,两兄弟胯下的马已累得快喘不上气,顿然放慢了马蹄,缓缓奔行于山野之间。
又奔行了良晌,陡然望见前方路边不远处有一家客栈,客栈一共两层楼,驾马走近一看,客栈大门竟挂着一张金字招牌,银钩铁画,为名“千杯不醉”。
李扬脸上扬起了笑容,道:“老弟,这里离京已远,我们不如进客栈歇息一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