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狱。
李扬一脸委屈的蹲在铁笼子里,身上却还穿着锦衣卫百户的衣甲,头上还戴着顶乌纱。
他想不通自己昨晚只不过喝了点酒,说了几句粗语,怎么就被抓到了诏狱来,诏狱可是奉皇帝命令拘捕犯人的监狱,被抓来这似乎太不合理,而且当晚就被抓了进来,又是谁在从中作祟?
李扬不禁怒道:“谁在坑害老子,等老子出来,一定活刮了你!”
只听一声哂笑道:“进来这的人又能有几个出的去?简直是白日做梦。”
李扬懒得搭理黑暗中那哂笑之人,因为他已经饿的一天没吃东西了,饿的疲倦,疲倦之下又很是乏力。
——难道我这辈子都出不去了吗?
昏暗的监狱,昏暗的过道,连心都是昏暗的。
过了很久,几道火光飘忽而来,照亮了监狱,照亮了过道,照亮了李扬的脸。
李扬正在酣睡,火光之处一人厉声道:“李扬!给老子起来!”
李扬揉了揉眼睛,睁开眼见说话那人已年满中年,却极其彪悍,耀眼的甲胄,胸前金丝龙纹,一脸络腮胡子,左脸颊上还留着一道刀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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