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他被卫兵扭住手的时候，他挣扎着问到“你从我身上研究到什么了？啊？现在又要干什么？”

        灰发医师突然笑了，程舒心惊肉跳，这个笑容跟那个阴鸷的女军官简直如出一辙。

        “我叫末，”灰发医师答非所问，他又挑了挑眉说道“一切都是神的意志。”

        ——只不过，我的神，是姐姐。

        程舒现在当然不知道末在想什么，他只当是这个末疯了，他现在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出手。

        程舒一咬牙，决定再等等，见机行事。

        卫兵把程舒和南希扭送出门，末走进屋子，查看倒地的曲英杰。

        程舒又一次看见了寻族黄不拉几的天空，程舒看了看南希，南希金色的头发在这种环境下变得毫无光彩，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程舒自顾不暇，也没有再关注南希。

        从很多方面，程舒都不是一个合格的卧底，他在医院待了两年，一直在说服自己是真正的程舒，可是到了寻族，他已经多次有了不符合“程舒”冷漠、自私和虚伪的形象的行为。还出现过让自己过去的经历影响自己的致命差错，他也不擅长从细枝末节中推测一切，更没有耳听六路眼观八方的本领。甚至到现在，他还没有掌握局面，也没有下一步的潜入计划。

        他只是被动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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