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希把那点当归泡了,手法是当初父亲教给她的。
南希茫然地看了看母亲凝固的笑脸,她又要奔向那里?
南希按时回到了驻地,家没了,她只剩下一个需要保护的国了。
遇见程舒的时候,南希刚刚结束为基因引导做准备的域外训练,满身狼狈,程舒是上一届的学长,在接引学弟学妹,他冲南希笑了笑。
南希记住一个人就这么简单,她留意着这个学长的消息,父母双亡,成绩优异,待人友善,乐观向上,还是少见的单人战士,南希和程舒一来二去成了朋友。
基因引导的时候,南希痛得要死,但也没想到自己能成功,程舒总算是把心放在了肚子里。
后来两个人相继入伍,分在不同队伍,联系却没有断。
直到,程舒参加了第六战线覆灭战,南希当时的队伍赶去支援的时候,程舒的队伍已经冲向寻族的舰队了。
结束战斗的时候,南希自身机能紊乱,耳蜗冒血,却一言不发守在登记区,等来的是程舒明显没有生气的尸体。
南希晕了过去,再醒来,已经是在第四战线的医院上了,她不敢去看程舒最后一眼,结果每天一闭眼,都是程舒的音容笑貌。
等到南希把伤养好,她加入了狂龙军团,开赴当时正在和第七战线同时建设的第八战线,打了半年仗,正打算请假去看看程舒和母亲的墓,却和寻族打了一把遭遇战。
南希被俘了,她觉得稀奇,人族的认知里,寻族是一帮疯子,只会虐杀人族,不玩俘虏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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