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染收回了目光,眼睛继续半阖着,一副半梦半醒提不起精神的样子。
“你没必要参与西部联盟和落日的事。”徐染淡淡地说。
“有没有必要都是魏丞自己的事情了,徐少将刚刚结束训练,还是休息吧。”魏丞下了逐客令,徐染却没有动的意思。
“魏调停求什么?”
魏丞见她接了自己之前的话头,倒也好心解答了问题,“多了,不可能条条列出来,对将军无大碍。”
徐染得了这话,也算是满意了,她站了起来,离开了舱室。
魏丞的笑一下就消失了,他揉了揉鬓角,闭上了眼睛。
他求什么呢?
他想起来自己的母亲,温温柔柔但不娇弱;想起来自己被魏家的二少爷剥了衣服,吊在庭院里的那棵老梅树上,自己细小瘦弱地胳膊蹦成一条直线;又想起来自己站在魏新舟的桌子前,沉默地抗拒自己所谓的父亲;想起来自己当调停官,多少财阀毁在调停司的手上,高楼宴饮,鬼哭狼嚎……
他求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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