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西楼也没了和李林计较的心，她撩起了自己的左裤管，扣开了自己假肢，露出了锁在里面的信号器。

        李林弯下腰用指纹打开了锁，他没有去看慕西楼的表情，他知道她的表情比她失去这半条腿的时候还要痛苦。

        还会夹杂着屈辱。

        李林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理没有去看慕西楼的表情，他拷出了自己想要的数据，又锁住了那个闪烁着绿光的信号器，弄好假肢，想把裤管扯下来却碰到了一双苍白带着茧子的手。

        李林缓缓抬头，手却松开了。

        慕西楼面色灰白，沉默着把自己的裤管扥（den四声）了下去。

        这间小教室里的两个人统统落败，谁都没有一点体面。

        桌面上响起了一声轻微的碰撞声，然后是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接着是脚步声，然后是关门声，然后是越来越轻的脚步声。

        慕西楼用左手轻轻地把身边的那把椅子推了回去，暖白的灯光打在她身上，良久还是一片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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