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庄村这么做了,那就基本消灭了所有幼虫,但我爷爷说,这只是咱们这一小块地方,可面积太大了,蝗灾还是不可避免。
这次,我占春叔带着学生们也参加了收蝗虫活动。等把活干完,他弯腰拣到一根细棍,凝神屏气,略一思索,便在地上划拉了一首打油诗。诗曰:
农家生活实不易,
官府税捐如剥衣;
富户粮租定期缴,
隔夜便就本加利;
旱灾沥涝从未断,
日本大兵又来欺;
庄稼没结半粒米,
忽现蝗虫盖地皮。
写好后,慎言校长走过来,先低头看了看,又揣摩片刻,随着便击掌道:好,不错,是一首好诗,有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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