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要看,吃还得吃,结婚这天,摆了八桌,屋里两桌,院里搭了棚子,摆了六桌。
屋内正屋这桌是我老爷爷、小老奶奶挨着坐,依次排位是清明、慎言、人美、慎行、李飞、李蹦八人,李跳在里屋招待另一桌的女方送亲的,李跑到院里招待那六桌上的乡里乡亲和外村来的亲戚、朋友。
屋内桌上摆得是六只清花瓷的盘、八个带有黑花色釉的碗,碗盘内鸡、鱼、肉都有,菜蔬也全,每人面前还放有一个黑釉茶碗,桌上放着两瓶山西汾酒,一包大前门牌、一包三炮台牌香烟,里屋招待女方送亲的那桌与这桌规格一样。
大家落座后,还没动筷子,人美就打了一个饱嗝,我老爷爷说:怎么没吃就饱啦?
人美苦笑了一下,说:可不是嘛!
说完,又是一个,把头低了一会,抬起来,便接连打了好几个。
我爷爷站起身,从旁边的柜子上拿来一瓶醋,递给他说:这东西试试,听说管用。
人美抿了一小口,不打了。你说,那时还能想到这法,倒是挺灵,但没有检测仪器呀,根源在哪,不知道了。
院落的六桌,大人孩子挤得倒是满当,开始座不够,有的抱着孩子,还有的站着。
一看这阵势,清明又让家里人跑到了邻居家找来了几把木杌子,这才算大家都有了一个落坐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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