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我三奶奶的话,那女人的脸绯红,我四爷爷看了她一眼,红了倒越发娇媚、艳丽,再加之那香粉味道,更使得他心旌摇曳,难以自制。
戏开演了,我四爷爷的心跑了,他哪是看戏,戏台上演得什么都不知道,也听不进,而是心猿意马,想入非非,搞小动作吧,不敢,不敢就挺直了腰板盯着台上,反正你演你的,我想我的,至于我想什么,谁会知道?
我爷爷回到家,揭开炕席的一角,拉出来几张在炕头上腾着的黄黄的大烟叶,看看,干干的,抖抖,嘎嘎地响,闻闻,还有一种令人心醉的香气,他说了声:好,咱就过过烟瘾。
两只手一揉碎了,再撮吧撮吧成了烟沫,随手便放进了旁边的一个烟筐,又从饭桌上捏了一条备好的草纸,捏了一捏烟叶放在纸上,两手一卷,一个喇叭型的烟卷成了,然后蹲下身去,从灶火间里拨拉到一点明火,用铲子铲出来,点着了烟,‘吧嗒’、‘吧嗒’吸了起来。
歇了一会,我奶奶和几个孩子也回来了,问:咱们看戏去吧?
我爷爷说:你们先走,我一会就去。
于是,她便带着几个孩子走了。
我爷爷刚想起身,从椅子上看到瘸子张成保一闪进了院。
瘸子问:有人吗?
我爷爷说:没有。
瘸子说:没人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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