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立山一听感到纳闷,我又没有声张,他怎么知道了呀?
原来,田县长带着保安队的几个人到这里收税征捐,当路过张立山的门口时,看见了那么多的马匹,一打问才知道是他回来了,便摘下礼帽,从马上俯下身去,低声对部下说:西庄村的税捐这次不征了,咱们去拜见一下这位来自总统府的高官。
俩人见面后,都十分客气。
田县长说:我在此路过,闻知您衣锦返乡,便冒昧地前来叩见,您不怪罪吧?
张立山说:您这样说,就有些生分了,您是我们的父母官,理应我前去拜见,哪能劳您大驾呀?!
客套完了,张立山把手一伸,说:您请坐。
他坐了,大家也跟着坐了下来。
田县长来后就反客为主了,张立山并没多少话,他却滔滔不绝,讲为官的难处,讲匪患严重,讲税捐征收的不易。
张立山说:要说税捐,老百姓已经是怨言四起了,依我看,这事坏就坏在名目繁多且层层加码上,怎么做才好,我看上面也该有个说法了。至于匪患,不能不说是一件令人头痛的事,但我们还应该看到,那日本人更嚣张呀!对此,咱们可不能顾此失彼哟。
田县长听了,也一直点头,说:是,是,不过老虎我可打不了,也只能专拣这虱子、虼蚤的逮。
张立山没再讲什么,也没有向他提起赵三猫偷马的事,他看了一下表,说:到了吃饭的时候了,县长你就在这里吃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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