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办完了,人们又归于平静。作为柜上管事的,还得把账理清,你想想这要花多少钱呀?恐怕不少。
说到这里,朋友可能还得问:怎么你光讲埋这个呀?那几个呢?那几个没埋吗?净瞎说,能不埋吗,不埋放到我老爷爷的炕头上呀,还是放到冰箱里呀?
不对,那会还没有冰箱,如有我想就凭我老爷爷的那个执拗劲儿,说不定让他的孩子们买上几台,并排着将爱妻一个个地放在他的屋里也是有可能的。
你可能说,怎么没说那几个怎么埋的呀?给你说吧,那几个也是这么埋的,标准一样,钱不少花,我爷爷不是说一视同仁嘛!
还有,我老爷爷娶这么多,你们也可能认为他轻浮,不重感情。我说如果你这么认为,那就错了,应该说,不能说他不重感情,无论哪一个走,我老爷爷都是捶胸顿足,伤心不已,不吃不喝躺上三天,这还不能说明问题?!
这不,这次死的第四任他又躺了三天,三天里不知家人们劝说了多少次,都无济于事,三天一过才起来,你说这不叫痛苦还叫快乐呀?!
他起来了,我奶奶说:爹,你吃饭吧,你不是给你儿子们说,还要好好过吗?
我老爷爷说:是这么个理儿,好,吃饭!
说吃,其实他也只是吃上那么一点点。至于他说好好过,你说怎么叫好好过呀,这样能过好吗?!死了埋、埋了娶的,办哪个事不花钱呀?
我老爷爷在我爷爷家住着,倒是过得悠哉美哉,一家六口不离左右,子孙绕膝,可谓是尽享天伦之乐,因此在这个亲情缠绵的环境中,也没觉得烦恼,倒是快活了许多。
一天,他对我爷爷说:老大呀,我觉得这样挺好,那么以后我就在你们四家转着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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