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言媳妇说:你才多大呀?还老了!
他就说:多大了,快五十了呗。
慎言媳妇说:你就瞎扯吧你,我叔叔才五十多,你不是他儿子呀?
他就说:他都快七十啦,知道吧你,不知道记着点,别人问,就这么说。
站在一旁的人听了偷着笑,他不笑,一脸的正经,甚至正经的有点瘆人。
别人再给他说话,他不言语了。呆了一会,觉得内急,便往家走,刚进胡同又觉得肚子疼,他知道这是屎催的,于是便加快了步伐。
到了门口,大门关着,撞了一下没开:噢,里面插上了呀!
“当当当”敲门,门开了,跑着跳着进了茅房,边蹲边褪裤子,“夸嚓”,一摊黄粮走下来,他情不自禁地说了声:哎呀,我的娘哟,可痛快死我啦!
那时,我奶奶站在院子里,当听了这话,便接上话头应声道:该管的事你管,不该管的事你也管,像咱爹娶媳妇的事如不管,你不更痛快呀?
我老爷爷订下的事,那是八头老牛也拉不回来的。还有,他善交际,朋友多,不用张口,别人就猜透了他的心思,这样你说他娶一个媳妇难吗?不难!只是人们觉得我爷爷那样横加阻拦的,就缓缓吧。
后来,人们看我老爷爷那么用心想续,又怕他真得把身体闹坏了也不行,于是就有人出来帮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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