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来,这帮孩子还是马上跟上来,就像一群苍蝇,撵走一个,飞来一群,连续闹过几次,他只好把头剃了。
还有一个事,我得给你说一说,我想你听了,肯定也会佩服我四爷爷的才能。
每当老光被逼回了家,孩子们不用去找李跑,你不信,找也找不到,谁也不知道他在那里藏着,但孩子骂完了,只要老光不在现场,这时就见他笑吟吟地走来,来了就给孩子们发糖,对喊得欢的,他还另奖励一块,那么对不喊的或声音小的,那就是罚了。
我听说,有一次他发完了,一个孩子正要往嘴里放那糖块,却被他叫住了,说:等会,你先把糖给我。
那孩子给了他,他拿起来往自己嘴里一放,“咔嘣”,半块留在嘴里,拿着的那半块给了那孩子。
那孩子还问:你给我的这不是半块吗?
我四爷爷说:你喊的声音还不如刚孵出壳的那小鸡放得屁响哩,半块这就不错了。
另一个孩子一声都没喊,也站在那里领糖,我四爷爷说:你一边去吧你!
你说在那个时候,我四爷爷又没安摄像头,他咋知道哪个喊得声大声小呀?对没喊的他还知道,你说这不是神了吗?我告诉你吧,我也觉得这事怪了,为此我从一懂事那天开始就想,这不都想了六十多年了,还都没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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