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我奶奶就赶紧替我爷爷打圆场:这事不怪他,是我让做的。
慎行一听急了,他把桌子一拍,说:我知道你浑蛋,可他怎么也不能跟着你这个浑蛋一样浑蛋吧!今天,我把话跟你撂到这里,咱们这两个孩子没事便罢,如那个有了什么问题,我跟你们没完。
慎行这个孬种的一番话,把大家都给震慑住了,他们一个个都不敢吭声了,包括他哥慎言在内,生怕再说得不对乎了,又会惹他发更大的火。
这火发得没错,我二姑不再裹脚了,过了一段时间,那双脚虽有些变型外,却也没什么大碍,而我大姑因受重力过大,再加之摔了几次,致其右脚踝骨和跟腱受损严重,当时又尚缺骨科大夫调治,那么最终还是造成了轻微跛脚,无疑长大成人后,这样就影响到了她的婚姻生活。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在此我只是给你提示一下,以后讲到她,我还会说得更详尽一些。
慎行发了火走了,可大家还是不说话,我老爷爷就说:看来你们是被老二吓住了,不过我看老二这火发得对,咱们往后做事不能光动那老脑筋,也该跟着当下形势走才对。
我爷爷说:是,过去观念太陈旧了,那时我还想如果不给她们裹了,嫁不出去怎么办,因总这么想才做了错事。
慎言说:只有不裹才能好嫁,如你裹了,人家都成了大脚,你反倒是小脚,我说那样才不好嫁了哪。
听了这话,我爷爷如梦初醒,忙说:对,是这么个理儿。
我老爷爷说:你还对哩,我看你就是抱着葫芦不开瓢——死脑筋,你就说这两个闺女吧,都这么大了,怎么连个名字也没有哇?
我奶奶说:不是不兴给女的起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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