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立山说:怎么我在咱们县呆了那几天也没看到呀!
我大爷说:哥,你呆的时间短,再说你也没有出去走动走动,看到的范围不大,实际上咱们那边一天都不消停,像咱们那边的‘六离会’就是趁乱打着自保的旗号组建起来的。
张立山说:还有这么一个组织?
我大爷说:是呀,他们利用人们的防匪自卫、护村保家的心理,采用欺骗、恐吓或罚款等手段,强迫群众入会。入会先净身,也就是洗澡,然后由老师父用黄纸写了字揉成纸团让其吞进肚里,说这是吞符,可以刀枪不入。
张立山笑笑说:这简直是胡说八道。
我大爷说:这些人平时使用的都是大砍刀、红樱枪之类的武器,也有一些入会的富户或乡绅拥有一些长枪或短枪,像咱们刚才在路上看到那铁匠打制的东西,我看可能就是装备这类组织的,那么说这是咱们那边的‘六离会’已波及到这里了。
张立山说:依我看,对这一组织不能小觑,因它具有浓厚的封建迷信色彩,组织又混乱庞杂,如这样下去,有可能会形成气候,届时再得不到有效扼制,我想必然会对我们的黎民百姓乃至整个社会都将会产生极大的破坏力。
我大爷说:咱们那边的‘六离会’就是组织起来打拳、练武,有时还拉出来保护村子、打击土匪,我看现在还没有危及百姓,只是以后发展人多了或时间长了就难说了。
又走了几天,距离北平就越来越近了,这里没有打的、抢的,也看不见成群结伙的,似乎进入了一个清平世界,但仔细观察,又不难发现,那路上的行人,好似步入了那放蜂的地界,个个提心吊胆,临深履薄,生怕被蜜蜂蛰了。
我大爷说:看来这边才是安全地带呀!
张立山说:也不尽然,你看到的只是表象,你就不琢磨琢磨,他们为么走路还那么小心呀?据我看呐,其实这里潜藏着更大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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