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拉上师傅到堂屋吃饭。
他们边吃边聊,师傅大话也说了一大堆。
清明想:不能光顾自己吃呀,也该过去问问老娘吃不吃,于是他走过去,谁知还没来得及叫娘,就看见娘的脸色不对,过去一摸,娘已经没有了气息。
师傅想走,清明兄弟俩哪肯放他,不光不放他,清泉还几次跳起来抽他的耳光。
师傅一看走不了,就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块大洋,往桌子上一拍,说:这行了吗?
清明把眼一瞪说:行啦?行什么行!我看你就是蒙人骗钱,什么‘明眼人’,纯粹是胡扯淡。
师傅说:如这样我就跟你说实话了,我与田县长是亲戚,你要不让我走,他也会带着保安队的人来救我回去,不信你就试试。
这师傅的嘴还挺硬,又搬出了一个县长来吓唬人,你说这兄弟俩还哪能信他这个呀。
此时,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我爷爷也在其中,他走上前来,拉了师傅一把,说:我问你,你跟田县长什么关系?
再看那师傅,他连眼都不眨,把脖子一拧,说:田县长是我姐夫,他平时对我亲着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