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爷爷说:也没什么大事,只是你大哥家三儿子的耳朵被王大蛤蟆给吃了一只。
于桂香听后骂道:这真是一个畜牲!又问:遭了匪报官了没有?
当问到这事,我老爷爷本想不说,但又觉得窝心,于是就把赵银生去到田县长家报匪情,而县上又没有出警剿匪的事说了一遍。
于桂香听后气得火冒三丈,她说:我看我这表哥就与那畜牲没有两样,你说像他这样的人,还怎能配当县长呢?!
我老爷爷说:他也许有他的难处吧。
于桂香说:我这次真是不该出去,如果那天我在,他姓田的就是不派人,我也会带上我的人过来的。
我老爷爷说:闺女,我知道你是一个好闺女,可你一个女人家的,这使枪弄棒的活,都是男人们的事,你就是来了,又能怎样啊?
于桂香说:叔叔,你小看你侄女了,假如我来了,我会让他们那帮子土匪都一个个地横着出去。
听到这话,我老爷爷是不会相信的,但于桂香说的却是实情。其实,于桂香能双手使枪,而且枪法绝佳,就是她那马戏团的人,也多半都非等闲之辈。
每次外出,别人眼里他们是一帮子走马戏的,可哪知他们个个身上都带着家伙。
在来清河时,马戏团只有五把盒子,后住到田县长家,表哥又给配了五只,说这样既保证马戏团的人外出时护身,还能帮他田家看门护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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