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澡塘洗澡时,我大爷也陪着他们洗,当问起家里人时,银生只说都挺好,不用惦记着,再也就不说什么了。
路上,我大爷说:我在你们旁边看了半天也没认出来,就是你们认出我了,我还都不相信这是真的,自打洗了澡,又换了衣裳我才觉得像你们了。
银生说:孩子,你也不会动一动脑子,你忘了,你三猫叔叔不是干坏事时耳朵上还留下一个窟窿眼吗,这个你都没看见?
三猫听见这话,那脸一下子红了,随口说道:爹,占杰是我侄子辈的,你也不给我在小辈面前留个好,这让我们叔侄以后怎么处呀?
我大爷笑着说:没事没事,你是我叔叔,我是你侄子,别说一个窟窿眼,就是十个、八个,你是我叔还是我叔,这个永远变不了。
说完,他又有意识地看了一眼三猫那耳朵上的窟窿眼,觉得还挺好玩,倒没想到三猫为此还差点送了命。
到了张立山家,银生原以为是一处非常豪华的大宅子,却没想到宅子倒是挺大,但房子普通,只是房间不少,院里院外也都有当兵的执勤站岗,这样就给这处不显眼的宅子增添了些许神秘的色彩。
他想:他们来到这里已经是第七天了,每天都在找,还光找那城中豪宅了,怪不得我们找不见呀!
张立山一听说银生、三猫父子到了,显得特别热情,忙吩咐人们沏茶倒水,又招呼三位太太来见。
等大家都落座后,张立山问:这么远的路,来一趟不容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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