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当家的说:那个兽医怎么办?
孙大麻子说:这还用问吗?送他走呗!
临出门时,他们在这家翻箱倒柜地找了一遍,连一点吃的也没有。
二当家的说:我看不走也不行了,他家的两只鸡我们吃了,其他能吃的我们也找不到。
孙大麻子说:不是找不到,一个穷老头子,他还有啥呀?
走到村后,发现有一口井,孙大麻子给那几个土匪使了一个脸色,趁兽医不备,两个人过去就把他打晕给扔到了井里。
其实,那老头还没有跑远,他就在不远处趴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也都看见了。
等土匪们走远了,老头就找人把兽医从井里打捞上来,但人已经死了,而这个兽医正是在前段时间到我家借宿的那个要饭的陈大婶的男人。
陈大婶在我家时,曾对我爷爷说,被踢伤的土匪头子死了,其实这话就是听那老头说的,他看见土匪们将兽医扔到井里,就以为是没有治好,才惹恼了土匪,其实不是,如他不跑,也会一同被扔下井去,因为他俩知道他们是土匪,光怕留下活口,对他们不利。
土匪们在这个村先放跑了老头,又弄死了兽医,就知道不能在山东地盘上呆了,于是抬着王大蛤蟆往回走,一直走到运河边上,在距河东岸三、四里地的大张庄找了一户人家住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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