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解放时,我姥爷殷贫穷,先有了地,后又分了富人家的房,再随着新中国的成立,人家那么一高兴,不但把二儿子没房的名改为了有房,就连自己殷贫穷的名字,也恢复成原来的殷福贵了。
我娘殷缺吃和我姨殷缺穿,因被娘家爹当成了泼出去的水,所以人家就不操这份心了。
一天,我娘对我姨说:咱爹光管起名了,改就不管,而这名就跟那孙猴子戴的紧箍咒一样,裹得我整天价头疼,咱爹就好像那唐僧,管戴不管摘,要不咱俩自做主张也给它摘了吧?
我姨殷缺穿说:改么呀改?现在还不是这么一个状况嘛!我看先这么叫着吧!
后来,我姨嫁的那男人学会了炸麻烫,日子好过了一点,一下子就置下了好几身新衣裳,所以人家也没跟我娘商量,两口子就一起找村会计要花名册。
村会计问:你要这个干吗?
殷缺穿说:你把我那缺穿的名改了,那是俺爹起的,我听着别扭。
村会计又问:哪你想改什么名字呀?
殷缺穿说:我也不知道,你就随便改吧!
村会计说:现在上边常提丰衣足食,我听说你家老爷们给你置了好几身新衣裳,要不你改丰衣吧?
我姨听了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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