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怀着不详的预感问道:“月姐,这系统有什么不同吗?”
“拍照。”
“啥?”
“拍照啊。”
再次确认不是自己的耳朵的问题后,胖子默默无语,这玩意未来不会真成手机吧。
就在胖子胡思乱想的时候,任白从兜里掏出来了一个东西:“试试照一下这个。”
任白掏出来的东西,长约三十厘米,木质的刀柄上有些泛红的干枯液体,本应寒光闪闪的刀身,几乎被红色包满,像刷了漆一样。
这是一把水果刀,一把染血的水果刀,一把眼熟的染血水果刀。
只是这血干枯后没有呈现暗红色,而是新鲜无比的鲜红色。
“这不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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