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看守的士兵大惊失色,慌忙上前挡住来人的去路。
却说那少年急着找大夫给娘亲治病,眼见有人拦着他不让进,心中顿时激愤,顶着身子就朝着士兵撞了过去。
他的力气大,肌肉如钢铁般结实,身前的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整个人腾空而起,飞出了三四米远。
这下,所有的士兵瞬间紧张起来,拿起制式长枪将这少年团团包围起来。
不远处和一帮大夫看热闹的沈大夫一见这少年手里的药童,想起他进来时喊的话,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连忙站出来向台上的监考官求情。
“大人息怒,这少年只是为了给老母治病,不是有意要扰乱考场,大人您念在他一片孝心,千万不要和他计较。”
李飞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少年,看他背着个老妇人,手里还拽着个孩子,知道他确实如沈大夫所说。
“少年人,你难道不知道沈大夫已经被朝廷聘请,专为比试过程中产生的伤员治疗,帝都中那么多家医馆,你为何专门跑到这里找沈大夫,莫非是不把朝廷放在眼里,不把陛下放在眼里。”
主持武举的文官是朝廷礼部尚书白浩歌,这是朝廷大元中少见的几个不是老爷爷的人。开口闭口就是扣帽子,这可是那些文人最擅长的。
那少年还没说话,沈大夫先开口道:“大人有所不知,其母所患病症颇为罕见,往日犯病,向来是草民为其诊治,若去别家医馆,单是诊断问症就要耽搁许多时间,何况不同医师用药习惯不同,若使药方与往日冲突,对病人只怕有利无害。”
白浩歌皱了皱眉头,沈大夫如此为他开脱,他也不好再追究什么,毕竟对方一片孝心,大勇帝国又注重孝道,要是因此事治他的罪,只怕日后要遭不少骂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